CH — LARRY ROMANOFF — 在西方和中国给事物命名 — December 0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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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和中国给事物命名

By Larry Romanoff for PRAVDA, December 03, 2021

拉里·罗曼诺夫2021年12月3日《俄罗斯真理报》

译者:珍珠

Giving things names in the West and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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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拿大或俄罗斯等北方国家的大部分地区,我们用一个词来形容雪:“雪”。如果我们想说得更准确些,我们会区分干雪和湿雪,因为湿雪很重,从车道上铲雪是引发心脏病发作的更流行的方法之一。但在世界最北部,因纽特人对雪有30多个词,因为他们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雪中雪的特征和微小的差异会极大地影响狩猎和生存。对我们来说重要的事情我们都有名字。

例如,在北美最重要的一类东西是酒精饮料。基本类别是啤酒、葡萄酒和烈酒(蒸馏),许多产品不容易归入这些类别。

o我们有啤酒、苦啤酒、麦酒、烈性啤酒和淡啤酒;苹果酒、蜂蜜酒、库米斯酒和清酒。

    • We have Chianti, Bordeaux, Beaujolais and Burgundy.
    • 我们有基安蒂、波尔多、博若莱和勃艮第。
    • We have red wine, white wine, rosé wine, fruit wine, table wine, sparkling wine, ice wine and champagne.
    • 我们有红葡萄酒、白葡萄酒、玫瑰葡萄酒、果酒、餐酒、汽酒、冰酒和香槟。
    • We have sweet wines, dry wines, fruit wines and potato wines.
    • 我们有甜葡萄酒、干葡萄酒、果酒和土豆酒。
    • We have fortified wines like Port, Madeira, Sherry and Vermouth.
    • 我们有波特、马德拉、雪利酒和苦艾酒等强化葡萄酒。
    • We have absinthe and Aquavit; we have brandy, cognac and Armagnac.
    • 我们有苦艾酒和阿奎维特;我们有白兰地、白兰地和阿玛涅克。
    • We have schnapps and fruit brandies.
    • 我们有杜松子酒和水果白兰地。
    • We have gin, vodka, rum, scotch, bourbon, rye and sake.
    • 我们有杜松子酒、伏特加、朗姆酒、苏格兰威士忌、波旁威士忌、黑麦和清酒。
    • We have tequila and Ouzo.
    • 我们有龙舌兰酒和欧苏酒。
    • We have dinner wines, table wines, aperitifs, cocktails, mixed drinks, straight drinks, neat drinks.
    • 我们有餐酒、餐酒、开胃酒、鸡尾酒、混合饮料、纯饮料。

我们有特别的地方可以喝酒。

    • We have bars, wine bars and music bars.
    • 我们有红酒吧、白酒吧和音乐酒吧。
    • We have dance bars, topless bars and gay bars.
    • 我们有舞蹈酒吧、裸体酒吧和同性恋酒吧。
    • We have cocktail lounges.
    • 我们有鸡尾酒厅。
    • We have pubs, beer halls, taverns and beer gardens.
    • 我们有英国小酒馆、啤酒厅、《魔兽世界》驿站酒馆和啤酒花园。

我还没开始呢。

中国有什么?几乎没有。

有一个词是“酒”,意思是任何含有酒精的东西。

如果我们想说得更准确些,我们有啤酒、葡萄酒和白酒,这些东西应该会杀死你,但不知何故不会杀死你——白酒。中国没有人们喝酒的地方;没有酒馆,没有酒吧,没有鸡尾酒会,什么都没有。你可以在任何超市或便利店买到啤酒、葡萄酒和烈酒,但你可以在家里(或在公园里,或坐在路边)喝。你当然可以在大多数餐馆点。但仅此而已。但几乎没有专门喝酒的地方。

在家庭的范畴中,在西方,“家庭”是母亲、父亲和孩子。就是这样。我们有叔叔、婶婶和堂兄妹,还有祖父母,他们不是家庭成员,而是“亲戚”,这意味着我们不喜欢他们,但与他们一起出生,没有选择。但在中国,“家庭”指的是整个大家庭,偶尔还包括受欢迎的外来者甚至外国人,总共约有50人,他们不仅有情感上的联系,而且通常也有经济上的联系。

在西方,我们只有少数几个家庭成员的名字,通常以表兄弟姐妹结尾。但在中国,我们可能有数百个家庭成员的名字,远远超过母亲、父亲、儿子和女儿。我们有弟弟和哥哥的名字,父亲的哥哥和弟弟的名字,母亲和父亲的父母的名字,他们的弟弟和姐姐的名字。我们有祖母的第三个表妹的名字,在她父亲的叔叔一方。这还没说完。你可以看到,在中国,我们把所有的话都浪费在琐碎的事情上,比如说家庭成员,而在西方,我们的民主和美国价值观让我们把话都浪费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比如你可能会醉倒的事情上。显然,中国需要改变态度

 

一位美国熟人曾问我,是否所有中国人都有“美国人”的名字。我试图通过说他们是“西方”而不是“美国人”来转移这一点,但她反驳说:“嗯,那是一样的。”。但这不是一回事。她的名字叫特蕾莎,是法国人。她丈夫的名字是俄语;她儿子的名字是英语。没有美国名字这样的东西。事实上,这并不完全正确。美国名字有三类。波卡洪塔斯是一个美国名字,女孩的名字也以“我”结尾,比如乌比和斑比。第三类是黑人母亲有时给他们的足球运动员儿子起的可爱的名字,比如杰梅尔和自由区。这就是清单。但是对于美国人来说,他们的名字都是从其他国家的人那里抄来的,现在这些名字就像可口可乐一样美国化了。

除了可口可乐是西班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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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首先发表在俄罗斯《真理报PRAVDA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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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诺夫的作品已被翻译成32种语言,他的文章发布在30多个国家的150多个外语新闻和政治网站上,以及100多个英语平台上。拉里·罗曼诺夫是一位退休的管理顾问和商人。他曾在国际咨询公司担任高级管理职位,并拥有国际进出口业务。他曾是上海复旦大学的客座教授,向高级EMBA课程介绍国际事务案例研究。罗曼诺夫先生住在上海,目前正在写一系列十本书,内容大致与中国和西方有关。他是辛西娅·麦金尼的新集《当中国打喷嚏》的撰稿人之一。(第2章-对付恶魔)。

罗曼诺夫的作品已被翻译成32种语言,他的文章发布在30多个国家的150多个外语新闻和政治网站上,以及100多个英语平台上。拉里·罗曼诺夫是一位退休的管理顾问和商人。他曾在国际咨询公司担任高级管理职位,并拥有国际进出口业务。他曾是上海复旦大学的客座教授,向高级EMBA课程介绍国际事务案例研究。罗曼诺夫先生住在上海,目前正在写一系列十本书,内容大致与中国和西方有关。他是辛西娅·麦金尼的新集《当中国打喷嚏》的撰稿人之一。(第2章-对付恶魔)。

他的全部文章可在 https://www.moonofshanghai.com/ + https://www.bluemoonofshanghai.com/

可通过以下方式联系他:2186604556@qq.com

Copyright © Larry RomanoffMoon of ShanghaiBlue Moon of Shanghai, 2021

版权所有©拉里·罗曼诺夫《上海之月周刊  《上海的蓝月亮》,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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